风从身后吹来,带出一缕极淡极淡的桂花香。她认得这个香气。西院里那个儿媳妇,总用桂花油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回过头,望了望书房紧闭的门。什么也没有说,什么也没有做,只是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然后理了理肩上的褙子,一步步走远了。木屐声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。脚步声笃笃笃地远去,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里,沈恪不再顾忌什么了,进出的律动变快了,也变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深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再深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nV被顶撞得哼哼哭声也在室内反复回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久,随着他的一声低吼,又响起nV子被呛到的咳嗽声,带着娇糯糯的哭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清婉从书案底下慢慢直起身来。她的脸很红,嘴唇b脸更红,嘴角还有一丝没来得及擦去的Sh润痕迹。x前的兜肚也Sh了一片,白sE的薄绸洇了水便几乎透明,隐约透出底下那两点极淡极淡的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连站都站不起来,双腿像被人cH0U去了骨头,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,膝盖处又酸又麻,一动便像有万千细针扎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揽住她的腰,把她从地上捞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肩上。她的脸埋在他颈侧,喘了好一会儿才把呼x1平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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